“我认输。”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公子,神色黯然的摇头说了一句。
与他随行的一位公子,也摇头苦笑道:“庆先生的诗,其意境之高,在下自愧不如,作不出比这首更好的诗,哎,我也认输。”
“你们都认输了,我也认输算了,反正我也不会自大到去跟庆先生比诗才,庆先生的一首悯农和白梅,堪称现有唐诗中的诗中之冠。”
第三轮刚刚开始,就已经有三人认输。
除去房遗爱之后的另外两人,虽然硬着头皮做了两首诗,但跟辛弃疾的破阵子,完全是云泥之别,两者对比,高下立判。
反观房遗爱也硬着头皮做了一首诗,但刚写完,他就心烦意乱的将宣纸揉成一团,望着庆修的目光也露出嫉妒神色。
他想不通,一个瞎子竟能有如此诗才。
长孙娉婷激动的俏脸微红,眼神中的崇拜之意,更是难以掩饰,她盯着庆修的脸庞,声音也有些轻微发颤:“庆先生,您的这首诗,绝对可以拿下今日诗魁。”
庆修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见得,我这不是诗,是词。”
隋唐时期,古人以此形式的诗句定义为长短句词,若是加以配乐,就是近体乐府。
“管它是诗还是词,在娉婷眼里,先生已经是诗魁了。”
说完,长孙娉婷脸一红,略显羞赧。
哪个少女不怀春?
她这模样,就是个怀春的少女。
尤其是这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每个二網
长孙娉婷气得够呛,当场娇叱一声:“我算是看出来了,所谓诗会就是一个笑话,明明庆先生写的诗比所有人都好,却遭到如此不公平的对待。”
“还说什么大公无私,还说什么儒门君子之风,我看就是歧视庆先生目不能视,以后的诗会,不参加也罢,哼!”
她追了上去说道:“庆先生,这有台阶,我送您!”
庆修避开一步,神色淡然道:“娉婷小姐,你尚未出阁,就勿要与在下肌肤接触了,免得被一些小人在背后议论,姑娘,就此别过,有缘再会!”
听完这话,房遗爱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这不明摆着骂他吗,就是没指名道姓而已。
庆修拱了拱手,拿起立在腰腹之间的盲杖敲着离开了。
他虽然离开了,但外面却传来庆修无比洪亮的声音。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哈哈哈……。”
一个诗魁而已,对他来说有没有都无所谓,反正逼已经装够了。
长孙娉婷望着那孤单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落寞与失落。
此时,正准备进入楼台的几人,忽然听到如此豪迈的诗句,不由得停下脚步。
来人正是刚从楼船上下来的李二、长孙无忌、房玄龄三人,身后还跟着一群侍卫。
李二惊奇的望着那道背影,赞叹道:“好诗,好一个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好一个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许久未曾听到如此猖狂豪迈的诗了,此人大才。”
长孙无忌默默的将诗记下来,神色激动道:“陛下,这首诗极好,此人心胸之豪迈,我不能及,如此好诗,应当是夺得了此次仲夏诗会的诗魁。”
房玄龄也点头道:“的确豪迈,此诗当得诗魁。”
“爹爹。”正要离开的长孙娉婷看到了长孙无忌等人,恭敬的喊了一声,然后又对李二行礼。
“娉婷见过陛下,见过房伯伯。”
李二和房玄龄含笑点头,长孙无忌却是脸色一黑,沉声道:“娉婷,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会与一个瞎子在外厮混,若是传出,岂不有损家风?”
“爹爹,女儿并没有厮混,他是……。”
长孙无忌呵斥道:“我不管他是谁,以后不要接触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现在马上回家去。”
长孙娉婷欲言又止,噘着嘴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本来就想离开这个令她作呕之地,现在离开,走路都带风。
同时,长孙娉婷心里不断的嘀咕;什么垃圾诗会,名副其实,简直跟闹着玩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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