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以为,赵旻是在胡吹大气。
“从文,你休要再卖关子,且说来听听!”
赵旻胸有成竹:“张叔父且耐心等待。”
这时,两名剽悍兵卒,抬着一截长约,水量何以如此充沛?
你有何妙招?”
赵旻指着昨日傍晚,他留于上游临时水坝处的五十余名兵卒。
“由你们这些忙碌半宿之人告诉张叔父,其原因为何。”
张绣的亲兵们齐声道:“张将军,少将军昨晚吩咐我等修筑绵延近六里之长堤,然则,河堤高约三丈,水坝却仅高出河面两丈有余。
是以当河水漫过坝后,便缓缓流入河中而不至于没过长堤,少将军鸣镝一响,我等便持绳套于堤后上马。
在我等驱策战马狂奔拖拽圆木之下,水坝须臾间便被圆木撬断,其水势直如山洪暴发一般,而我等因在水坝上游之堤后,是以毫发无损,少将军算无遗策,真乃神人也!”
绵延近六里、深足有近七米之水库,因其水量丰沛,故这如山洪暴发之泥石流,由重力势能转化而成的动能有多强劲,可想而知。
赵旻抱拳微笑:“无他,旻只是偶有所得,偶有所得而已!”
他心道:我若制作出来抽水神器,你们会不会以为龙王爷是我家亲戚啊?
塔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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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声惊呼自众人身后陡然传来。
“天老爷!
昌豨…昌豨首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孟指着张飞坐骑的马鞍,失声惊呼。
彼处,赫然悬着昌豨首级。
随后,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昌豨…昌豨大营…居然…居然夷为平地!
此言差矣!
若非从文水攻之计;翼德三进三出,勇不可挡,老夫难竟全功也!”
王孟牙齿打颤,身体抖若筛糠,期期艾艾道:“,三位一路辛苦,请随某至庄中用饭,容某略尽地主之谊。
诸位之亲兵,某亦当妥善招待,请!”
赵旻和程昱在亲眼目睹臧霸为奔波近两日、还参与一场夜战的兵卒们奉上尚算丰盛的饭食,又为他们安排好住宿之所后,方才随臧霸走进昨日那大院客厅中。
仍是昨日之厅,依然是昨日之人,臧霸也同样一身粗布短褐,但其人态度比昨日更为恭谨,甚至略带些忐忑不安。
“仲德公,翼德兄,赵将军,我意欲召集泰山诸将至此洽谈归顺袁公之事,未审钧意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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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堪称神迹的战绩、昌豨的首级震慑之下,臧霸面临生死危机,做出了最为正确的危机公关。
程昱颔首:“甚善!”
赵旻含笑抱拳:“臧叔父不再为曹孟德守义乎?”
臧霸看着赵旻俊脸上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竟然不寒而栗。
也就是这年代尚无口蜜腹剑一词,否则臧霸一定会以此来形容赵旻。
臧霸苦笑抱拳:“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况且天下大势已不在孟德兄之手,我又何苦如此迂腐不堪?”
赵旻笑得更为灿烂:“既如此,请臧叔父移步,咱们详谈一番天下大势如何?”
臧霸看向程昱和张飞。
程昱捋须笑道:“二位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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