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孟甫一安排妥当防务,便见一艘巨大的斗舰,自宽阔的中渎水面上驶来。
他想起瘟神临走前托付给自己的重任,心中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地咽了口口水。
密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主公交待之任务…似乎难如登天!
他默默看着斗舰上那迎风招展的硕大“顾”字大纛,心道:这个任务…委实艰难!
容我仔细思量一番…嗯,善!
便如此做!
不得不说,与腹黑男相处时间一长,连原本热心耿直的王孟也变了。
心中打定主意后,王孟隔着老远,便向舷首那身材中等、头戴束髻冠、颇有些瘦削的顾雍招手。
王孟脸上带着一脸和煦笑容,不消多说,这又是学自某个腹黑男瘟神。
“敢问船上可是顾元叹顾先生?”
不知为何,一见到王孟这个身材瘦高、鼻直口方的汉子脸上的和煦笑容,顾雍心中便踏实许多。
于是他在舷首微微躬身,作揖行礼:“正是区区,敢问将军,陈从文陈将军可在营中?”
无怪李通搞错赵旻名字,实则是顾雍记错了。
顾雍误以为,说着一口地道扬州…咳咳,也就是这时代广陵话的赵旻,是广陵陈家子弟。
王孟腹诽:瘟神…啊呸!
主公不愧为瘟神!
一切尽在其人掌握之中。
扣扣伍陸彡⑦④彡陸⑦伍
王孟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出来对质,但一想到其人正与孙伯符在一起,便只好勉力压下这份冲动。
他心道:我若见到孙伯符本人…则万事皆休矣!
孙伯符不一枪搠翻我这卖主贼才怪!
于是他只好赔笑道:“既然陈将军正与孙伯符理论,你我还是不打扰其人为上。
我只不知,孙伯符何以至此?”
王孟心中破口大骂:好一个卖主求荣之鼠辈!
他表面云淡风轻,淡淡道:“无他,孙伯符听闻孙仲谋在广陵,便欲赶来与其人当面对质。”
言罢,他仔细观察着顾雍的微表情。
嗯…鼻尖及额头沁出冷汗、鼻翼疾速翕动、眼神闪烁慌乱、呼吸微微急促…果然如此。
于是王孟继续套话:“据孙伯符言,其人一夜之间曾连续多次遇袭,甚至遇到曹司空委派镇守汝南之李文达。”
密码五六③⑦四三陆七伍
顾雍表情顿时慌乱到难以遮掩。
“李文达?
李文达如何说?”
王孟蹙眉正色喝问:“我正要问先生,李文达何以得知,我家将军欲于广陵县阻拦孙伯符?”
顾雍擦了擦额头涔涔而下的冷汗,连连作揖道:“我为安李文达之心,故而告知其人,于广陵县尚有陈将军这一支军马。”
占据上风的王孟冷冷一哼。
“先生莫非欲祸水东引乎?
孙伯符至广陵县后,径直来此与我家将军理论!
若非我家将军机智,先生之所谋,恐孙伯符已尽知矣!”
顾雍深深一揖:“此乃雍之过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