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就该早些回来。
也好揪着那什么衡山王去皇上面前评理。
否则别人还以为张家好欺负!”
不等张越出声反驳。
彭十三自个就闷闷的冷笑道:“大少爷就别痴心妄想了。
和一位皇孙评理。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个结果。
横竖今天把人拦在了外头。
那位锦衣卫指挥使来的也及时。
大伙儿受的损伤也有限。
更没闹出人命来。
反正那衡山王的和汉王一同去乐安州。
消息传到皇上跟前。
他铁定还是要倒霉的。
咱们就吃了个眼前亏而已。”
“那你们挨的这一顿就这么算了?”张超犹觉的气怒难耐。
瞅着张越便又恨恨的说。
“上回三弟没来由挨了两鞭子。
我这个当大哥的也只能忍着。
忍忍忍……这京师真是憋闷。
我还是赶早去金乡卫打倭寇来的痛快!”
忍字头上一把刀。
尽管这屋子里四个人从骨子里都不是愿意忍的人。
但即便是张超也不过是口中说说生闷气而已。
更不用说其它人了。
良久。
四人便各归各的的方。
而张越回到屋子里。
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琥珀秋痕说着话。
心里却仍寻思着先头的事情。
尽管衡山王朱瞻圻大闹英国公府。
但英国公张辅和王夫人却是直到日暮时分方才归来。
夫妇俩都已经知道了家中早先情形。
王夫人径直去小议事厅听丫头媳妇们奏事。
分派一应善后差事。
张辅问了张越的措置。
便点了点头。
又吩咐所有伤者从重优抚。
更亲自去探望了那些曾经从他南征北战的家将世仆。
这才回到了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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