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多亏了锦衣卫那位新任指挥使袁方。
若非他惊走了衡山王。
只怕这事情闹的不可收场。
就是我也不能置身事外。”
张辅此时开门见山。
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怒色:“皇上已经恼了汉王。
谁知这衡山王还如此不识大体。
袁方前来回报的时候。
皇上当场就摔了杯子。
安阳王那时候倒会看脸色。
把上次衡山王当街纵属行凶的事情全都抖了出来。
还提到了越哥儿挨打。
赵王在旁边挑唆了两句。
皇上气的立刻派人传回衡山王责问。
当场就命锦衣卫责廷杖二十。
太子倒是在旁边规劝了两句。
可赵王却不肯依。
又说锦衣卫必会轻纵了皇孙。
最后皇上派了心腹内侍去执刑。
自己亲自监刑。
这二十廷杖打的结结实实。
只怕衡山王一两个月都甭想下床。”
他说着顿了一顿。
随即便看着张越说道:“皇上的知你先头挨打正好是在他见你的前一天。
又想到你那一日的表现。
立时称赞你识大体懂分寸。
正好又有超哥儿说的那番话。
再加上皇太孙帮腔了一番。
所以明日大概就会有恩旨赏赐。
也算是弥补你先前吃的那苦头。”
此时此刻。
张越着实愣住了。
同样是挨打。
彭十三他们不过是优抚。
他却是皇帝赏赐。
确实是人不同则命不同。
尽管这仿佛应当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但因为这种事的好处。
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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