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作我送给倬弟和越哥儿你们的贺礼好了!”
言罢他也不管瞠目结舌的张越和其他人。
笑容可掬的一点头转身就走。
谁知还没出大厅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还未踏进门槛便笑呵呵的高声说道:“贺人乔迁之喜居然送来了几十箱铜钱。
老弟你还真是别出心裁!
我说老弟。
这一箱四万钱。
也就是合四十贯。
五十箱就是两千贯。
折银二百两。
你这手笔不小啊!”
张越见这进来的人三十左右。
面虬须。
状貌甚伟。
此前并未见过。
原有些疑惑。
见周遭众人纷纷起立见礼。
齐称成国公。
他方才明白此人乃是成国公朱勇。
连忙也站起身来。
却不料朱勇仿佛认的他似的。
笑吟吟的走到他面前。
亲切的对他点了点头。
“你大堂伯几次三番都说要带你这个侄儿来见见我。
结果直到他随圣上北巡也不曾带人来。
不过他临走之前嘱咐我这个京师留守照应一下你。
谁知道你父子俩这乔迁还是别人告诉我的!
我可不像你二堂伯那么有钱。
贺礼没有。
唯有嘴一张。
今儿个这酒可管够?”
“成国公能够来。
小子这酒怎能不够?”张越深觉这成国公性子爽朗。
于是又笑道。
“只不知道成国公这酒量如何。
我们这些人都喝了好些。
怕是舍命陪君子也是敌不过的。
这外头刚刚只演了半出《玉壶春》。
不如眼下接着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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