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张倬原想要张越深居简出好好读书。
但自从那一日成国公朱勇登门之后。
他便醒悟到这是京师而不是开封。
一味闭门不出绝非好事。
不可矫枉过正。
于是。
在严密嘱咐了儿子一番之后。
他便放手不管张越的事。
只顾着自己温习课业。
自拟题行文不提。
考试也是需要天赋的。
比起张越来。
张倬在这上头上的天赋无疑寻常。
否则也不会十几年应试才中了举人。
当然。
比起他来。
还有更多人穷尽一辈子精力也就是个老童生。
如今已是五月时节。
天气渐渐热了。
这天一大早。
红艳艳的日头便高悬在天上。
散发出无穷无尽的热力。
顶着大太阳来到杜家门前时。
张越已经是满头大汗。
身上的青稠衫也是湿了大半。
从大黑马上跳下来。
他随手把缰绳扔给了迎上来的岳山。
抹了一把汗便往里走。
虽说杜桢不在。
但他先头的了吩咐。
再加上杜夫人裘氏总是隔三差五的让人捎带东西过来。
不是杜桢从前的窗课本子就是杜桢留下的试题。
抑或是自制的点心吃食。
他又拒绝不的。
因此常常往这里来。
好在裘氏念在他乡试在即。
每次也就是留他坐上一个时辰而已。
然而这一回。
他刚刚绕过影壁进了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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