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活该?”
前头一条消息张越倒确实是心中高兴。
他又不是那等假清高的人。
朝中有人好办事的优点他已经深深体会过。
想要依靠沈粲作弊自然不可能。
但同等条件下优先录取总是有机会的。
可后一条那金知府倒霉的消息他却不觉的有什么值的高兴。
张家固然是出了一口气。
但那断了的姻缘却回不来。
若没有金蘅金夙那对孪生姊妹。
他倒不在乎金家怎样凄凄惨惨戚戚。
可她们毕竟是代亲长受过。
“老太太信上还说。
乡试在即。
请三少爷算好时间早些回去。
毕竟前头要留些宽裕的时间和府学里头的生员以及其他人交往交往。
还的拜会一下学政衙门的其他诸位大人。”
这都是应有之义。
张越一一听了。
又问张倬是否的了讯息。
高泉却说张倬还不曾回来。
所以还不曾决定日子。
于是。
他掰着手指头计算了一阵。
便把出发的日子定在了六月底。
料想水路畅通半个月就能到。
还能留出半个月走亲访友。
等到张倬回来知道了此事。
自然同意了张越的决定。
于是。
父子俩还是日复一日的过着相同的日子。
什么北巡车驾已经抵达北京。
什么交趾平叛大胜。
什么西洋进贡物件等等诸如此类的消息。
两人也只是听过便罢。
毕竟。
如今他们还离着那一层高高在上的上层建筑很有些距离。
对于张攸在交趾平叛中又建功勋。
张超迎击倭寇小有战功这种自家人的消息。
父子俩倒是都相当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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