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在东宫必定是稳若泰山。
谁知道转眼间就出了事。
若非那天他机灵。
很是巧妙的为太子推卸了责任。
杜桢又在旁边不咸不淡添了两句。
牵连到的人绝不止梁潜和周冕。
自然。
更重要的是。
皇帝一向以为他和杜桢不偏不倚不党不群。
此时他便无可奈何的连连叹息道:“区区一个陈千户。
皇上都已经下旨流放的人。
太子何苦去庇护。
还说什么有功在前。
巴巴的把人召回来?
皇上虽处置了汉王。
可对于太子向来存了几分留心。
这有人告密。
自然揪着由头立刻就发作了!
唉。
周冕也就罢了。
可梁用之牵连其中着实无辜。”
杜桢和梁潜也颇有些交情。
只是如今朱棣正在气头上。
口口声声说什么朋党。
他倒不好说话了。
心中便想着隔一段时间再从中设法。
两人又叹息了一阵。
随即便一路出了承天门。
这天色本已晚。
两家的马车都已经等在了外头。
杨荣和杜桢彼此告辞。
正要分头上马车。
就在此时。
却正好有几骑人打马飞奔而来。
就在他们身前不远处跳下了马。
杨荣眼睛极好。
瞧见那父子模样的两人跳下马来。
正对承天门前的禁卫说着什么。
还拿出了腰牌文书之类的东西。
立刻上前轻轻拉了拉杜桢的袖子:“这说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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