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肉饲鹰的故事张越听过。
割股奉亲的事情他也听过。
虽说那其中彰显的是慈悲和亲情。
可无法掩盖的还有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
头一个是佛教故事暂且不提。
后者却被后人指斥为愚昧愚孝。
但在如今这种神鬼谶纬之说深入人心的年代。
割股奉亲自然就是纯孝。
纵使张越不信那种神奇疗效。
对于敢这么做的人却还是有着深深的敬意。
没有那些先进的止血诊疗设备。
那该有多大的决心和意志。
才能往自己大腿上或是手臂上割那么一刀?
回去之后。
他从荣善那里的知张还没有回来。
思来想去便又去了张辅处。
却站在廊下没有进门。
正沉吟间。
只听门帘一阵响动。
他一抬头便看见那中年太医史权从内中走出。
忙上前问道:“史太医。
我大堂伯现在如何?”
太医院中各色人都有。
史权却是那种一心浸淫医道不问外事的人。
所以昨日方才会耿着脖子死死拦住张父子。
瞧着张越一向温文有礼。
他自是对其态度稍稍和缓些。
此时便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先头几个太医用药太过谨慎。
却不知道英国公素来太康健。
这一病来势汹汹。
就该用猛药来治。
一味缩手缩脚反而耽误了。
如今我虽然用了对症的药。
但病来如山倒。
病去如抽丝。
倘若英国公能熬过这一冬。
等明年入春了应该会徐徐好转。”
虽说没听到什么太好的消息。
但人家至少给了一个明确的说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