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带着随从骑马赶回来的时候。
却只见整条清水胡同已经站满了一个个犹如钉子般的壮汉。
顿时心头大惊。
他自己就是神策卫指挥使。
以前也常常随驾。
当然知道这定然是天子禁卫。
一想到自己到外头拜访故旧拉关系的时候。
皇帝居然微服驾临探病。
他顿时把肠子都悔青了。
连忙下马急急忙忙地往里头奔。
然而。
既然是御驾亲临。
他却不能像往日那样随随便便进门。
里里外外的搜查就进行了好几次。
等到他匆匆来到内院。
看到的赫然是锦衣卫正在行杖刑的一幕。
瞧见自己的儿子在那大棒子底下哀嚎呻吟。
那一瞬间。
他只感到脑际轰地一下炸裂了开来。
紧跟着。
张方才看清了站在台阶上的朱棣。
被那犹如刀子一般的目光一扫。
他简直觉得自己那些如意算盘全都被一眼看破。
心中更是不安。
分明是最炎热的天。
他却感到背上发冷脚下打颤。
好容易方才抑制了腿肚子打哆嗦的冲动。
他快步走上前去伏地重重叩首。
却是没注意到朱瞻基。
更没注意到朱瞻基旁边的张越。
“臣不知皇上驾临。
所以拖延至今方才赶回。
请皇上恕罪。”
“恕罪?”朱棣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挑。
面带讥诮地说。
“你对太子告假的时候说前来北京探望英国公。
结果到了北京之后。
成天往外跑的时间比呆在家里的功夫多得多!
朕倒是不明白了。
重病的兄长你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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