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张父子走后。
几经诊治。
英国公张辅的病情渐渐颇有好转。
清醒的时候也多了起来。
见此情形。
太医史权便不再限制张越探望的时辰次数。
又明说先头王夫人那封信尚未给张辅看过。
将信还给了他。
这天。
趁着张辅清醒的时候。
张越就站在床边念了那封信。
可张辅询问南京那边情形的时候。
他仍是隐去了张贵妃吐血。
更没有提张父子因品行不端被朱棣赶走。
“我四次在交趾带兵征战都毫发未损。
这回居然会一病这么些天。”重病初醒的张辅自没有平日里那样红润的脸色。
精神也颇有些不济。
叹了一口气后便说道。
“你大伯娘也是糊涂了。
你今年还要参加乡试。
谁不能来偏偏要你来?
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大堂伯。
如今已经是八月二十七。
乡试都过去好几天了。”张越见张辅又皱眉头。
忙解释道。
“皇上之前带着皇太孙来探望过。
知道我耽误了今年乡试。
特别恩赏了我举人出身。
所以。
大堂伯无需担心我的前程。
您还是好好休养就是。”
的知自己病中居然有皇帝前来探望。
的知张越居然获赐举人。
张辅顿时吃了一惊。
想再多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最后又长长叹了一声。
他本是心思缜密之人。
张越虽不曾说为何王夫人和他那些兄弟侄儿都没有来。
但皇帝的性子他明白的很。
定然不会无缘无故滥施恩赏。
因此他隐约却能猜到几分。
此时更是生出了强烈的求生之志。
若是他真的倒了。
兄弟子侄铁定要乱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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