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正月里来是新春。
过了正旦佳节。
这北京城中依旧时不时能听见鞭炮的声响。
那过年的喜庆气氛犹在。
但朝廷中却是另一番压抑的景象。
就在这新年的时候。
先是交趾黎利不依不饶的再次造反。
然后就是倭寇骚扰沿海一带。
竟是攻陷了松门卫。
于是。
原就脾性不好的朱棣在朝会上大发雷霆。
紧跟着拂袖而去。
结果一大堆文武大臣回去之后都是闹胃疼。
仍在养病的英国公张辅如今任事不管。
没有直面天子的雷霆之怒。
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从前征战在外。
除夕夜不能和家人团圆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如今能写字了。
偶尔也给南京的家中捎上几封家书。
眼下他正在服丧期间。
闭门不纳外客。
耳边倒是清静了。
“恭喜英国公。
这病终于是好的差不多了!”
史权原就是随同北巡的太医。
之前差不多成了英国公张辅的大夫。
这回诊过脉总算是常常舒了一口气。
脸上亦是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我总算是不辱使命。
可以向皇上回报了。
此后便请英国公自行用药膳天天调养。
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保准就可以纵马踏青!”
“想不到史太医也会开这种玩笑!”身着布衰裳的张辅哑然失笑。
又瞥了张越一眼。
“倒是越哥儿可以松口气。
对了。
你如今既然有举人功名。
可预备去考今年的会试?”
张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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