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出来的儿子不会教。
那些个武臣勋贵你倒有时间去交往!
都说割股奉亲。
朕还寻思英国公的兄弟子侄是否有这孝心。
谁知道你们竟是连做给别人看的心思都没有!”
张已是听得头上背上直冒冷汗。
背后张斌那呻吟声又源源不断传了过来。
他愈发胆战心惊。
但能做的也只有免冠叩首连连请罪。
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究竟做错了什么。
居然会把皇帝气得动了杖刑。
而且看起来绝对不止十杖二十杖。
此时。
朱棣地话却愈发尖刻:“既然你无心照看你的长兄。
那么也不必留在北京到处乱晃。
回南京去好好当你的神策卫指挥使!
朕今天教训了你的儿子。
若是你还是如此不识分寸进退。
朕少不得替你死去地父亲好好教训你!
这是朕赐给英国公的英国公府。
不是给那等没心没肺的畜牲白日宣淫的地方。
待会带着你的儿子滚!”
朱瞻基见过无数次朱棣发火的情形。
自是习以为常。
但张越却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场面。
眼见素来骄横的张只有叩首答应的份。
额头碰得乌青。
张斌被打得奄奄一息。
饶是他对这对父子深恶痛绝。
这会儿憋闷多时的气也渐渐消了。
四十杖打完。
张斌再次昏死了过去。
底下的小衣早是鲜红一片。
张幼子尚在襁褓。
最宠爱地就是这个长子。
如今见他这样子自是心痛。
但刚刚那番凌厉的训斥已是让他心惊胆战。
此时此刻更不敢多言。
于是只得战战兢兢上前谢恩。
之后头也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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