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张越总算有了些底气。
见史权说完这话径直往旁边的耳房走去。
他忖度片刻就快步追了上去。
“史太医。
我听人说。
割股奉亲能治百病。
可是真有这事?”
话音刚落。
史权便忽的转过了身子。
面上先是露出了一丝诧异。
旋即便笑了:“医书上确有以人肉入药的记载。
只不过能治百病却是未必。
英国公的病并不需以人肉入药。
不过公子只是英国公堂侄。
却有如此孝道。
倒是难的了。
只是如今却不必这么做。”
眼看史权说完这话便进了耳房。
站在那里的张越只觉苦笑不的。
他不过就是随口一问罢了。
人家居然误解成了他准备割股奉亲!
这真要割。
张父子说不定会争先恐后。
怎么也轮不着并不惦记那个爵位的他。
想着这事。
他摇摇头便回了自己房间。
如今已经入秋。
北方的天气便和夏日不同。
这白天天气依旧炎热。
到了晚上却有些凉了。
所以秋痕已经是换下了床上的苇席。
又让琥珀去寻管事媳妇领一床绡纱被。
这时候她正忙着铺床。
冷不丁瞅见张越进来。
便搁下这边的事情。
上前为张越脱去了外头的大衣裳。
见他满头大汗。
她又忙着去打水拧毛巾。
张越虽想亲力亲为。
但哪里拦的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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