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碰上!”
张越听这兄弟俩嚷嚷出安阳王这三个字就知道不好。
果然。
一听到那个如此显赫地称呼。
不少还没吃完地食客都丢下钱悄无声息地溜了。
而他旁边的彭十三则是皱了皱眉。
生怕这两人再吼出什么不着三不着两的。
他赶紧丢下一张半贯钱地宝钞就拉着孟韬出了门。
“大庭广众之下。
你们以后说话小心些!”
追出来地孟繁便笑道:“谁都知道爹爹是常山中护卫指挥。
我们自小就是陪着安阳王耍玩。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偏越哥你小心!
好了。
你刚刚没说。
咱们兄弟就当你是答应了。
来啊。
还不赶紧服侍越少爷上马!”
瞧见留在外边的孟家护卫呼啦啦地簇拥了上来。
彭十三上前一步正要阻挡。
却感到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
他和张越相处总共不下于三年。
自是知道这位主儿地脾气。
此时便有些诧异。
索性加重了语气道:“少爷。
咱们是出门拜客的。
这会儿该拜的客可都拜完了!”
孟繁和孟韬都没见过彭十三。
眼见一个下人居然越俎代庖。
不禁都有些恼怒。
此时。
张越适时咳嗽了一声。
拉过那两兄弟嘀咕了两句。
随即又将彭十三招到了旁边。
“老彭。
我知道你是记挂先前衡山王的事。
只赵王如今仍是北京镇守。
孟家两兄弟既然盛情相邀。
我们若是就这么拒绝总说不过去。”他说着就想起那件锦衣卫至今未有结果的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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