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
虽同在文渊阁参赞机务。
但解缙之后。
胡广却几乎可算的上是阁臣第一人。
又获封文渊阁大学士。
文渊阁大学士和翰林学士品级相同。
可却另有一番意义。
杨荣在众阁臣当中最年轻。
平日少不的存着别苗头的心思。
但这会儿想到胡广病的七死八活。
那争风头的心思立时淡了。
倒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念头。
杨荣和杜桢原只是在翰林院共事时的那点交情。
但如今随朱棣北巡。
两人成天打交道的机会也比往日多。
他渐渐发觉对方并不像昔日那样冷面冷心。
偶尔也会说说心底话。
平日在朱棣面前他虽能够应付裕如。
但此时却有些不吐不快。
“都是重病。
英国公病倒的那些天皇上赏赐不断。
就连太医院的太医都派到了张家住着。
还曾经亲自去探望了一回。
日日宣看医案。
可光大兄病了这么些天。
皇上虽也常有垂询。
可那情分终究是差的远了……”
“勉仁慎言!”杜桢听杨荣越说越不对劲。
不禁咳嗽了一声。
见对方自知失态。
他便正色道。
“共患难的交情总是胜过共富贵的情分。
这也是人之常情。
皇上善待功臣。
这是好事不是坏事。
休要被人误会了。
话说回来。
前几日元节来探望我的时候。
我问了他的功课。
又问了他英国公的状况。
也曾经顺势提起过皇上对英国公的恩宠太隆。
你猜他是怎么答我的?”
杨荣立刻起了兴趣。
眉头一挑就问道:“他如何回答?”
“他说。
岳武穆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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