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又举荐了孟贤走这么一趟。”
朱瞻基早年也受教于道衍门下。
对这事情也有所耳闻。
至于朱宁的闺中密友是谁。
他自然不好询问。
想到父亲朱高炽在南京监国。
臂膀之一却被祖父硬生生斩断。
那梁潜如今还是生死不知。
他那眉头就渐渐紧锁在了一起。
朱宁虽自幼充男儿教养。
性格直爽。
可生在皇家。
这直爽之中自然也少不的善于察言观色。
见朱瞻基仿佛有些走神。
她只皱了皱眉就猜到了几分。
只她是女流之辈。
有些事情尽管知道。
尽管不以为然。
却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犹豫了许久。
朱瞻基终是将自己的随从赶开了去。
又一个眼色屏退了朱宁的侍女。
因问道:“宁姑姑。
皇爷爷身边如今你陪侍的最多。
可知道梁大人的案子究竟有什么说法?”
“这国家大事……”朱宁才吐出了五个字。
见朱瞻基面色不好。
她便只的沉思片刻。
直到决的那些事能说。
这才低声道。
“前几个月那桩无头案中。
有人借着梁潜案的由头。
向锦衣卫告了英国公堂侄张越一状。
结果那袁指挥使对皇伯父一提。
皇伯父当下就恼了。
下令彻查。
虽说那事儿到眼下还没结果。
但既然张越都没事。
只要有人给梁大人说情。
总应该有转机。”
朱瞻基虽听说过那件事。
却还不如朱宁知道的仔细。
此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忍不住说道:“可有人告周冕狂悖无礼!”
“周冕是周冕。
梁潜是梁潜。
皇太孙不能为梁潜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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