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就面孔一板道:“那是我自己名下的房子。
原本就租给了那些来京城赶考的举人。
还剩下一间就是留着给你的!
你要是不想住拉倒。
别人那儿我可至少都是翻倍收的钱!”
“你的房子?”万世节瞪大了眼睛。
审视了张越好一会儿。
待明白这不是开玩笑。
这才笑嘻嘻地把那布包递了过去。
“元节。
你这趟北京可是走得好。
错过了乡试却得了一个举人。
还连房产都置办下了!
既然你给我都留好了屋子。
我当然去住。
还有。
这马车也捎带我一程!”
面对时而锱铢必较时而却又爽朗不拘小节的万世节。
张越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当下抽冷子给了他一拳。
这便转身去和父亲张倬说话。
及至把惜玉等人送上车。
又把万世节连同行李一块打包运上了另一辆。
他也和张倬以及几个随从一起上了马。
将万世节和行李扔在了西城的牌楼巷。
又留下连生连虎帮忙打点。
张越便将其他人带到了清水胡同的英国公府。
如今这国公府比起张越刚到的时候。
已是气象森严。
那三间五架绿油锡环兽面大门紧紧关着。
只旁边东西角门留着让人出入。
此时早已有几个小厮在西角门处等着。
见着人下马下车立刻齐齐涌了出来。
有地牵马。
有的从车上运行李下来。
却是没人往几个绮年玉貌的大丫头脸上身上乱瞟。
张倬当先进门。
张越便摆了摆手吩咐惜玉几个先跟进去。
自己却唤来一个管事。
将几件要紧地行李一一指出吩咐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