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叹了一口气。
“嫂子和晴丫头看的几户人家都是好的。
尤其是孟家那位四姑娘和杜家小姐。
一边毕竟知根知底。
又有晴丫头看过。
越儿自己也见过两回。
印象大约不错;另一边是他授业恩师的女儿。
这有其父必有其女。
大约也是落落大方的闺秀。
只是杜大人如今高升去了山东。
很多事情都没个准。
至于孟家……”
“保定侯家又有什么不妥?
晴丫头将来可不就是保定侯夫人?”
“保定侯那边自然是没什么。
但孟家那位四姑娘的父亲孟贤却是常山中护卫指挥。
常山护卫是赵王的护卫。
那彪悍在北的也是有名的。
汉王如今被赶到了山东乐安州。
这赵王早年也曾经……天家事务从来就是最难测的。
怕只怕孟家会搅和那趟浑水。”
孙氏虽不懂朝廷大事。
但早年的靖难之役她还是经历过的。
那时候朝廷大军和朱棣的靖难军在北方打了一次又一次硬仗。
如今想起来也让人心惊肉跳。
想到皇太子素来便不是身体康健的主儿。
再想到一早就立了皇太孙。
若是一个不好。
竟是极有可能又是靖难时那般格局。
她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两只手忍不住紧紧抓住了丈夫的双肩。
“既然不是非孟家不可。
不若那一头就推了?”
“好了好了。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
看你急的这般模样!”张倬此时倒有些后悔说起这些。
连忙岔开话题道。
“再过些时日咱们就要搬了。
那院子我曾经去看过。
虽不如英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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