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话虽说的突然。
但灵犀在极度的震惊过后却仍旧迅速平静了下来。
面对手上那种难以抗拒的大力。
面对顾氏不容置疑的眼神。
她心中轻轻叹息了一声。
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义无反顾的道:“老太太待奴婢的好奴婢都记着。
若是您让我去伺候三少爷。
奴婢绝无二话。
但若是您让奴婢……恕奴婢多嘴。
若三少爷是那样的人。
只怕秋痕琥珀早就收房了。”
张越跟着张辅上了夹道。
眼看前头提灯笼的婆子渐行渐远。
后头跟着的丫头也都是远远的保持一段距离。
他知道眼下不是说话的的方时候。
便在心里琢磨日间陈留郡主的话。
那位小郡主乃是爽朗的脾气。
既然说这些。
定然不是空穴来风。
消息应当是可靠的。
然而。
张辅素来是最最沉稳谨慎的人。
虽说杜桢并非寻常外人。
但有些事情做起来却可大可小。
出了二门。
丫头们便各自止步。
换上几个小厮迎了上来。
好容易捱到了书房。
张越跟着张辅一进去。
大门便被外头的小厮紧紧关上。
直到这时候。
张越方才醒悟到今晚是张辅找来自己有话要说。
而不是他寻思该怎么就杜桢之事向张辅开口。
张辅在书桌后头的太师椅上坐了。
旋即冲张越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
旋即便不遮不掩开门见山的说:“我今儿个入宫见皇上。
之后出来却撞见了皇太孙。
结果的知了一个消息。
你那老师杜宜山之前就任山东布政使。
我想你应该知道。
这虽是皇上的任命。
但之所以如此。
却是赵王对皇上提起山东乱象频现。
需用能臣的缘故。”
听说这样的一段内情。
张越几乎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好容易压下心中那股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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