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无心再管此事。
“究竟怎么做你和老太太夫人一起忖度着办就是。
若他们回乡无着落。
帮些钱也使的。”
有了这话。
惜玉顿时安了心。
亲自将张辅送出了院门。
回房梳洗过后。
她也顾不的吃早饭便赶去王夫人的正室请安。
又将张辅的话一一说了。
果然。
王夫人对这一门远亲并不在意。
略听了听便全都交与了她办。
倒是着重吩咐去探望一下病中的张越。
可怜张越此时早在腹中埋怨起了出这馊主意的父亲。
自己一家人固然是知道内情的。
但有些事情毕竟不好宣扬太广。
于是只好连祖母顾氏都一起瞒着。
好在那请来的大夫并没有太医史权那样的本事。
诊脉之后便道了些阴寒在里之类的话。
不过是开了张中平的药方子。
整整一个上午。
非但惜玉代张辅和王夫人来探望过一遭。
顾氏竟是亲自让灵犀扶了来。
从秋痕琥珀到屋子里一群小丫头。
乃至于张倬和孙氏都遭了一番训斥。
当荣善前去翰林院为张越的馆选请假。
这消息更是又惊动了别人。
万世节和夏吉在傍晚时分亲自赶了来。
杨荣沈度也派人来问了几句。
始作俑者张倬应付着这些热心人。
那是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馆选这一天。
张越实在不耐烦再躺在床上装病。
于是打发了屋里两个伶俐的小丫头出去望风。
自己则是随手翻起前些日子打发人去找来的山东图册。
在他的印象中。
山东似乎历来就是多事之的。
那本鼎鼎大名的《水浒传》便是出自宋朝的山东梁山泊起义。
至于明清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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