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不比唐朝诗酒风流。
不比宋朝文豪辈出。
但大明却有一个文武兼通的大儒阳明先生王守仁!
张越对朱熹那一套素来不感冒。
可眼下崇尚理学。
他只能装样子。
他以前就对阳明先生极其崇敬。
《古文观止》上那三篇文章更是一读再读。
只觉唇齿留芳。
因此。
一听人家开出来的题目居然是尊经阁记。
他几乎想都不想。
就将这篇足可倒背如流的文章给挪了上去。
醉酒狂诗当用狂草。
然而写这篇文章。
他却觉的自己那一笔小楷犹自不够。
心中更是暗自叹息。
若是由大沈学士那一笔铁钩银划来写这篇绝世妙文。
岂不完美?
张越在那儿摇头惋惜。
别人却以为他是故作玄虚。
能够考中进士的人自然在赏鉴上头颇有眼力。
通篇读完这逻辑缜密。
词采华茂的文章。
包括秦孙二人在内。
都知道那一日若张越真的参加馆选。
那二十人大名单中确实会被他占据一席之的。
而吴广源一遍遍一字字的反复默读。
虽不甘心。
最后也只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极其不情愿的拱了拱手。
“张贤弟果然好文!”
然而。
他却怎么也说不出甘拜下风之类的话。
二话不说就转身而去。
秦宣则是庆幸自己不曾多嘴自取其辱。
倒是含笑恭维了几句方才告辞。
至于孙亮甘则最为狼狈。
众人当中除了张越。
唯有他不曾入选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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