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此想起了替梁潜求情的杜桢。
“杜宜山上任已经有些时日了。
人家布政使三天两头就有奏报。
他倒好。
到任一个月居然没有一份奏折送上来!
山东那边可有些什么消息?”
杨荣这一头还在防备朱棣继续询问皇太子朱高炽的事。
却不料这位至尊一下子又转了话题。
养精蓄锐的他顿时觉的仿佛蓄势待发的一拳没了对手。
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然而。
朱棣的脾性就是如此。
他只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皇上。
山东之的白莲教活动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等逆党心怀叵测却又狡猾。
一时半刻却未必能查到什么究竟。
宜山老成持重。
自然不会小有线索来邀功……”
“也不会因为最初的一无所获就来请罪。
你可是想这么说?”朱棣一口打断了杨荣的话。
见他面露诧异。
旋即躬身应是。
他不禁大笑了起来。
“朕既然用了他。
自然信的过他。
不过。
你写信告诉那个冷面人。
让他该奏报的时候就奏报。
别非的有了结果!
唔。
这次吏部在新进士里头选官的时候。
你去知会一声。
就说朕的意思。
把张越也派到山东去!”
饶是杨荣素来镇定自若。
这时候也吓了一跳。
连忙提醒道:“皇上。
这山东白莲教猖獗。
若有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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