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一听夏吉这理直气壮的话。
一下子呛得连连咳嗽。
待到缓过气来。
他使劲喝了一口热茶润嗓子。
这才说道:“你们俩这脾气以后在翰林院。
我可实在是想象不出来。
万兄你素来是我行我素。
夏小弟则是满不在乎漫不经心。
这外官还使得。
翰林可是都讲究温润如玉。”
“所以。
咱们和元节你换换就好了。”见夏吉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
万世节也随即点了点头。
盯着张越那目光仿佛要在他身上戳两个窟窿出来。
“我就闹不明白。
你早不病晚不病。
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
这北京城虽然难以立足。
但对于你来说应该不困难吧?”
“多谢万兄关心。
这错过了考庶吉士地机会我也很后悔。
可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
张越知道万世节这家伙脑筋极其好使。
自然决不肯承认自己是装病。
横竖这些天来探病的人不少。
能真正见到“养病”的他却是难上加难。
所以他也不虞被人拆穿。
于是索性露出了痛悔当初的表情。
然而。
万世节却仍是不信。
就连夏吉也用半信半疑地目光看着他就在这时。
三人背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哟。
能在这儿遇上三位同年。
这还真是巧!
张贤弟地病真的大好了?
前几日那么重要的馆选。
你却偏偏因病不曾参加。
咱们几个还真是替你可惜呢!
好好儿地熬三年翰林庶吉士。
到时候又有王公贵戚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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