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让将张超往炕上让。
谁知道对方竟是不顾什么长幼尊卑。
径直在他下头的一张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三弟。
我走投无路。
所以今天只有来求你了!”张超也不顾自己张嘴头一句话是怎样惊世骇俗。
咬咬牙便说道。
“你可知道有什么办法。
能让我的这桩婚事拖一拖?
或者说。
干脆让襄城伯也退婚……”
他这话还没说完。
张越犹在惊骇。
就只听一旁传来了一声惊呼。
他扭头一看。
却是秋痕用云南玛瑙雕漆方盘捧了一盏茶来。
大约是听到这话手一抖。
那茶盏虽然勉强没有翻到的上。
滚烫的茶水却是泼在了的上溅到了手上。
甚至连她的裙子上衫子上都溅着了不少。
见秋痕形容颇为狼狈。
当下他来不及细想。
连忙起身上前。
随手接过那方盘搁在一旁的高几上。
又从她腰间抽过那汗巾。
在她手上一擦一裹。
然后便把人交给了刚刚愣着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的琥珀。
嘱她去取些药膏给秋痕敷上。
又吩咐刚刚的话不许外传。
这才回身坐下。
“怪不的大姐曾说过你和我们兄弟三个不同。
我今天才知道她说的一点不差。”张超盯着张越瞧了半晌。
这才颓然叹了一口气。
“三弟。
我不知道你一向怎么看我。
总之自家人知自家事。
我是做不到你这般。
我房里的丫头大多是通房。
平常我看着她们讨喜。
但若是她们哪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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