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父亲临行前的吩咐。
她顿时满心烦躁。
她自然也担心父亲。
也想去山东。
可倘若那儿真是有什么白莲教。
她和母亲两个女流之辈赶过去。
岂不是给父亲添乱?
可刚刚大费唇舌也没能奏效。
眼下她还能指望谁再去劝说母亲。
还有谁能劝说母亲?
张越自然想不到裘氏已经准备和他搭伴上路。
他到吏部办完相关事宜之后。
此时正在家里准备上任事宜。
然而。
行李且不用说。
他竟是发觉要跟自己去山东的人异常多----连生连虎自不用说。
秋痕琥珀亦是不能少。
英国公张辅生怕他有失。
又说要“借”彭十三给他。
并调拨八名健壮家丁随侍。
不但如此。
祖母还说要挑选长随。
家里那些下人个个跃跃欲试。
其他也就罢了。
祖母顾氏硬是将灵犀塞了过来。
这才是让他最最措手不及的。
别说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连冯氏和东方氏知道此事之后。
心里也是直犯嘀咕。
暗的里都道老太太是把张越宠的没了边。
连长幼尊卑都给忘了。
然而。
不论张越自己如何推辞也罢。
顾氏却丝毫不管。
甚至在这天傍晚命两个媳妇把收拾好东西的灵犀给送到了三房所在的竹院。
于是引的上上下下好一阵鸡飞狗跳。
秋痕是不敢作声。
琥珀是不以为意。
孙氏早早发了火如今却已经认命。
张倬也希望儿子远行身边有个稳妥人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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