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功臣几乎是一个都不动。
纵使贬了没多久也就召了回来。
至于那位杜大人……哼。
别看他昔日在皇上身边也是宠臣。
山东这趟浑水是那么容易整治的?”
“可是……”
“什么可是。
总之。
不该你管的闲事你少管!”
李才犹犹豫豫还想再说。
见知州大人不耐烦地一拂袖进了屋子。
他顿时叹了一口气。
又想到了先头在码头上看到张越和孟贤说话地情形。
觑那光景。
两人决计是认识的。
而且张越一口一个孟伯父。
孟贤一口一个越哥儿。
更像是世家通好的格调。
而那杜夫人一行和这两拨同行。
张越还叫着师母。
岂是能够轻易怠慢的?
见那两扇大门在自己面前关了个严严实实。
他不禁无可奈何。
心中倒憋了一股气----反正出纰漏也是知州大人出纰漏。
关他屁事?
天塌了也有高地人盯着。
忙碌了一整天。
他还是回去睡觉要紧!
这一晚上所有人都睡了个好觉。
在船上坐了三四天的人们如此。
劳累了大半天的衙役们如此。
搂着美貌小妾的知州严宽更是如此。
所以。
次日早晨。
就连一向起居准时的杜夫人裘氏也耽搁了半个时辰。
更不用说其他人。
满身肥肉地严宽匆匆赶到的时候。
三面屋子里地人都收拾好了行装预备启程。
“师母。
东平去济南府大约三百多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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