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从山东入海。
这山东境内自然是水系众多。
这翻山越岭也是家常便饭。
常常这目力所能及处。
跑马却能跑上大半天。
饶是张越等人俱是马力精良。
又找了一个精通路途的向导。
这一路上翻山过河也是累的够呛。
足足用去了四天。
众人才抵达了汶水北边的一个渡口。
在渡口等船的时候。
一路任劳任怨的向导瞧了瞧天色。
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笑道:“只要过了汶水便是安丘县城。
看这光景。
这太阳落山之前便能进城了。”
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
虽说不上餐风露宿。
但实际情形也好不到那儿去。
张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已经瞧不出本色的石青色衫子。
又瞅了一眼都是灰头土脸的彭十三等人。
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候。
他便听到空中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歌声。
“要分离除非天做了的!
要分离除非东做了西!
要分离除非官做了吏!
你要分时分不的我。
我要离时离不的你。
就死在黄泉也做不的分离鬼!”
那破锣似的嗓子加上那赤裸裸的歌词。
张越听着着实新鲜。
抬眼望去。
只见汶水上一叶扁舟正向渡口驶来。
撑船的艄夫头戴斗笠。
身上穿一件褐色短打。
腰间胡乱束一根草绳。
古铜色的脸上皱纹密布。
一时半会却是看不清年纪。
待他将船撑了过来。
见着有这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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