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夜晚向来黑的早。
虽是酉时三刻。
但此时天色昏暗。
院子里早就扎起了好些松枝火炬。
却是映照的这里亮堂堂。
秋风中已经裹挟着深深的寒意。
但酒酣耳热之际。
众人早就敞开了怀。
甚至有不少人干脆打起了赤膊。
这会儿那喝酒出的一身汗给冷风一吹。
不少人便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却不敢贸贸然去穿衣裳。
陈捕头已经哆嗦的几乎站不住了。
张越的眼神并不碜人。
相反还流露着那笑意。
但焉知那笑意就没有别的意思?
他当然知道此前县丞主簿典史那三位大人物怎么评论这位新知县。
问题是。
就算人家是雏儿。
要捏死他仍然很容易。
更何况他还货真价实把人家的罪海了?
想到这里。
他再不犹豫。
上前一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横竖起头也跪过求饶过。
再说这下跪对他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因此他浑然没觉的有什么难为的。
只哭丧着脸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那时候不该动鞭子打人。
小的知罪。
要打要罚全凭老爷您发落。
只求老爷您大人有大量。
继续留小的在衙内伺候。
赏小的一口饭吃。”
他这一跪。
后头几个人也垂头丧气的都跪了。
陈捕头这话说的没头没脑。
但在场倒有大半人听明白了。
之前在县衙前头没认出张越的差役和那个门子不禁咂舌。
心想原来在自己前头还有人更胆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