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胡里正如今已经五十。
生的其貌不扬干瘦干瘦。
家里也没什么别的显赫亲戚。
可偏偏他那老子六十岁上头和人私通的了一个女儿。
长成之后生的如花似玉。
而就是这个比他足足小了三十岁的妹妹。
竟是不合让本省都司的都指挥使在某次外出的时候撞上。
用一百两纹银娶回去当了妾室。
于是胡里正不但的了一百两银。
还多了一个当着高官的便宜姐夫。
于是。
虽说胡里正只是个小小里正。
但别说县丞主簿。
就是历任的知县在摸清他的底细之后。
也都是对他客客气气。
甚至有那些善逢迎的知县差他办事甚至会用上一个请字。
久而久之。
某人也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物。
这会儿在县衙大院内。
其他里正都是毕恭毕敬的站着。
他却是坐在台阶下直哼哼。
休说其他人不敢说一个字。
就连那些站班的差役也权当是没看见。
甚至还有一个熟识的差役瞅个空子给他端了一杯热茶来。
愈发让这情形显的不伦不类。
“切。
不就是一个七品芝麻官么。
摆什么架子。
居然要我天天在这儿伺候!”
一杯热茶喝完。
那胡里正却是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往那公堂上瞅了一眼便对其他人撇撇嘴道:“你们也该瞧见了。
今儿个公堂上罗县丞和赵主簿都没来。
那些办事的小吏也缺了一大半。
他们都不来。
凭什么咱们在这儿顶缸?
总之我是不伺候了。
你们要是识相也赶紧走人!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什么……唔。
法不责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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