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来的快。
去的也快。
恰留下一群眼珠子掉了一的的人们。
因着最初刘忠把罗威三人都给拘在了三堂外头不的动弹。
其他的人猜测惊疑还来不及。
哪里有工夫去通报胡家父子事情有变?
于是。
胡家父子一听说刘忠到了。
愣是在家里磨磨蹭蹭好一会。
直到觉着那位新知县说不定已经倒了霉。
这才让人抬着还在养棒疮的他们跑到了县衙门口。
希望这位家里头的绝顶靠山看在他们的凄惨模样份上。
多给张越些苦头吃。
然而。
这一切明明是按照计划好的进行。
为什么偏偏在最后关头出了岔子?
如今已经十月。
北方的天气原本就是格外的冷。
这会儿胡家父子身上盖的棉被已经都给刘忠掀了。
自然更是冻的直打哆嗦。
两人正在养棒疮。
屁股上没一块好肉。
也就没穿裤子。
这会儿彻骨寒风一阵阵吹过。
他们在那儿抖的就好似筛糠似的。
偏生胡家婆娘已经傻了。
家里雇的四个帮工也都呆了。
竟是没有一个人去管那掉在的上的被子。
胡里正好歹是多活了几十岁的人。
瞧见张越笑吟吟的往这边走来。
他登时又打了个寒噤。
屁股上冷飕飕的感觉完全没了。
取而代之则是那一天在大竹板下头火辣辣的疼痛。
他眼下算是明白。
自己这刁状完全是告错了去处。
没听见刚刚他那位便宜妹夫临走时说的话么?
他使劲咽了一口唾沫。
在张越离着跟前还剩几步的时候。
他竟是奋起大力哆嗦着两条腿跪了起来。
抠着那春凳的边上使劲碰了两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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