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泪俱下的说:“老爷恕罪。
小的是有眼不识泰山。
小的知罪!
请老爷看在小的听人挑唆的份上。
饶了小的这条贱命。
小的乐意将功赎罪。
以后终生为您做牛做马。”
“你说听人挑唆?
你儿子把人家唯一的耕牛杀了吃了。
那也是听人挑唆?
你咆哮公堂辱骂本官。
那也是听人挑唆?
你消息灵通跑到这儿大吵大闹。
那也是听人挑唆?”张越走到近前。
见胡里正可怜巴巴的磕头求告。
便嗤笑了一声。
“胡里正着实是识时务的人。
既然如此。
刚刚我那些疑问你可否解答?”
一想到自己吃的那些苦头。
最大的靠山又丢下了自己。
胡里正就觉的心里憋气。
此时支撑着手臂努力抬头瞧了瞧照壁那边的几个人。
他立刻开口嚷嚷道:“老爷明鉴。
这小儿作恶乃是他咎由自取。
可小的之前不告而走不是有意藐视老爷。
而是罗县丞和赵主簿挑唆的!”
吼出这么一句之后。
他顿时觉的心头松快了。
遂指着两人又恶狠狠的说:“他们对小的说。
小的是都帅大人的大舅爷。
老爷定然不敢拿小的怎么样。
小的一走那些里正就都会走。
到时候少不的让老爷下不来台!
小的还知道。
他们先头根本就没病。
他们是有意瞒骗您。
纯粹没安好心。
他们一直都霸占着县丞主簿的位子。
也不知道撵走了多少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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