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吃了排揎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这话他竟是大摇大摆的往县衙外头走。
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瞧见这情景。
其他几个里正面面相觑了一会。
有人朝公堂之上张望了一下。
见果真是稀稀拉拉不成体统。
再歪着脑袋想了片刻。
便向一旁台阶下的承发房吏员告了假----有的说自己是家里有人生急病。
有的是自己不舒服。
有的干脆则编造了家里头媳妇生孩子的借口。
一下子走了大半人。
处理公文需要了解文书的小吏。
比较钱粮需要的是里正配合。
问理诉讼需要的是精通大明律。
张越上辈子没当过官。
这辈子也还是头一回当官。
倘若说文章格式上他还比较精通一点。
那么。
这钱粮和诉讼他就几乎是一抹黑。
就大明律还是临行之前花了一个月啃下来的。
然而。
都说当官这玩意需要的是经验。
这诚然半点不假。
所以。
那四个曾经跟随张信当了十几年官。
精通文书事务的长随上去顶班。
身旁左右两个长随又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公文供他用印。
他自然可以说是轻松愉快。
唯一的意外出在这一天早堂上响起的鼓声。
一个百姓敲了鼓告状。
被差役带上来之后往那的上径直一扑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说是自己的牛丢了。
面对这样一桩微不足道却来告官的小事。
堂上众差役面面相觑。
那些因张越办事利索而受了不小震撼的小吏也是个个莫名其妙。
官府衙门向南开。
有理无钱莫进来。
这衙门平日一年到头难能有人告状。
就怕被敲骨吸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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