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有人丢了区区一头牛却巴巴的击了鼓。
岂不是脑袋出了问题?
“老爷。
小的家里只有一头耕牛。
今儿个早上小的起来发现牛丢了。
顺着足迹追出去。
结果只看到一副牛骨架子。
旁边就坐着咱万里乡胡里正的儿子胡大海。
小的问他牛哪里去了。
他竟是说……竟是说被他和同伴一块分了吃了!
老爷。
小的只有两亩薄的。
平时就靠那牛过日子。
求老爷给小的做主!
那牛没了。
小的就没了活路。
还不如碰死在这大堂上!”
张越见那六尺大汉坐在的上哭的伤心。
又听的前因后果。
顿时大怒。
见那汉子面相憨厚。
说一句话叩一个头。
确实是一等一的老实人。
他立刻厉声令人传那涉案里正来。
谁知道那差役出去了片刻。
回来时却说。
那万里乡的胡里正因家中有事而回去了。
外头其他里正也都是告假走了大半。
虽说张越今天公务处理的顺遂。
但并不代表他就会放过今儿个告假的这许多人。
于是此时听说不少里正竟然是二话不说又溜了。
他顿时大恼。
一拍惊堂木就怒喝道:“早堂不过是刚刚开始。
诸里正家中纵有急事。
难道不会先行报会本官?
居然不告而走。
他们好大的胆子!
陈捕头!”
因着之前冒犯了县太爷。
陈捕头这几天可以说是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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