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二十年都过来了。
眼下算不得头等大旱。
就要这样你死我活?
本官刚刚沿着水渠一路过来。
中间看到无数淤塞不通的地方。
你们有力气在这儿争强斗狠血流满地。
把这条渠好好疏通一下。
这进水量少说也得多上一半。
岂不是勉强能熬过这一关?
看看你们这条渠。
旱灾的时候不顶用。
水灾地时候必定是倒灌。
我可有说错?”
两位里老没想到张越只字不提刚刚遇袭的事。
反而是就事论事说起了这条水渠。
渐渐面上就有些赧颜。
更多的却是沉痛。
两村为了这条水渠已经不是第一年争斗了。
前几年那场大旱比眼下更胜十倍。
为了这条水渠。
小河庄和高山屯打杀的抵命地硬是搭进去七条人命。
如今还有几个种地乃是一把好手的汉子下在监里。
可是。
之前几场械斗已经让两边厮打得红了眼睛。
谁还顾得上水渠本身的利害以及能用几年?
这时候。
倒是周围的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嘟囔。
却不是刚刚那些个煽风点火的声音:“官府徭役太多。
去年还征了劳役去修会通河。
哪有空顾得上这渠?”
张越深知不能在徭役这个问题上缠夹不清。
又重重哼了一声:“去年征了劳役。
那前年呢。
大前年呢?
这条渠可是用了二十年!
既然有力气械斗。
怎么就没力气修水渠!
清淤沟渠不但能保水源。
而且这淤泥比寻常粪肥更有效用。
岂不是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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