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虽然有姬妾多房。
却只有张瑾这么一个嫡子。
自幼宠爱有加。
因着他自己不爱读书。
对于儿子的功课也颇为放纵。
但也派了几个家将督促他习武。
这一次到山东公干。
算着用不了多少时间。
他便索性带着儿子出来。
也想让张瑾长些阅历见识。
结果。
张到乐安办事的几天。
张瑾没了人管束。
竟是日日在青州府那几个有名的烟花地流连。
日子过得固然快活。
张瑾也巴不得父亲在外头多逗留几天。
但今儿个他午后起床时听到的某个消息却让他心惊肉跳。
虽说父亲只是命人传话说要在乐安多盘桓几天。
但按照张走之前和他约好的讯息。
若真是平安应该会加上几个字。
若是有事也会加上几个字。
如今这口信明显不是父亲带的!
着了慌的他立刻去找刘忠。
却不想刘忠去了卫所视察。
他思来想去找不到其他人能帮忙。
只好在账房取了银子。
厚着脸皮来找了张越。
只是这跪也跪了。
求也求了。
张越倒是没发怒。
但此时这表情怎生那么古怪?
即便不待见这对一来就挑事的父子俩。
但这年头宗族却是抛不开的羁绊。
张越也不好全然不理会。
当下就淡淡地问道:“究竟怎么一回事?”
“爹已经去乐安四天了。
原本说好两天就回来。
如今却只是送了一个口信。
而且……”张瑾这些天也听说了汉王的赫赫凶名。
心中自然是发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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