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爹爹走之前和我约定好了讯息。
那口信仿佛不是爹爹让人代传的。
越三哥。
那是皇上要削汉王护卫。
又不是爹爹的主意。
这汉王若是迁怒于我爹岂不是冤枉?
我听说你深得汉王和汉王世子赏识。
你能不能去一趟乐安。
好歹向汉王求个情……”
张越此时终于忍不住了。
忙喝道:“打住打住。
谁告诉你我深得汉王和汉王世子赏识?”
“都司衙门地那些官员可都这么说!”张瑾瞧着事情有戏。
心头大振。
忙又添油加醋地说。
“那几个佥事和同知都说。
汉王过年的时候给越三哥你送了好大一份礼。
足足装了一辆大车。
还曾经举荐你接任知府。
这不是赏识是什么?”
即使脾气再好。
这当口张越也不禁大为恼怒。
可即便咬牙切齿这脾气也没办法发泄出来。
就在这当口。
张瑾仿佛还嫌火候分寸不够。
又添油加醋地说:“都司衙门的一位佥事还说。
汉王如今有一位郡主正当婚龄。
这会儿正在选仪宾呢。
看情形汉王是看上……”
“好了好了。
都是些以讹传讹乱七八糟的话。
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气之下站起身来。
见张瑾仍屈一膝眼巴巴地跪在那儿。
张越不禁气得牙痒痒的。
轻轻用脚尖捅了一下。
这才把人踢了起来。
想起张“自动请缨”前来乐安削汉王护卫。
他简直觉得这位三堂叔是疯了。
人家避之唯恐不及的差事居然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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