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站队捞些好处。
那也得挑个稳妥不激进的法子。
有这么硬生生拿鸡蛋往石头上碰的么?
“我只能派个人去打听打听乐安究竟什么状况。
其他的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见张瑾满脸失望。
张越又漫不经心地说。
“要我说。
你爹毕竟是奉旨办事。
汉王多半是拖延些时间而已。
不可能对你爹不利。
倒是你自己少去某些地方。
青州府内可是有学官地。
如果我没记错。
你不日便要入国子监。
可别断送了自己的名声。”
要是没有先头张斌那回事。
张瑾决计不会理会张越这淡淡的警告。
此时却吃了一惊。
慌忙赔笑应承了下来。
出门的时候。
想到老爹好歹是钦差。
而且祖父张玉伯父张辅都是汉王地袍泽战友。
不看僧面看佛面。
怎么也不至于有三长两短。
他顿时就懊恼了起来。
没来由送出二百两银子。
又听了一顿教训。
这是何苦来由?
这边得了二百两银子。
因午堂和晚堂中间有两个时辰的空闲。
张越转手就亲自送到了孟家。
孟家上下这些天总算是有了喜色。
那位花费重金请来的冯远茗给他们带来了莫大惊喜。
针灸服药过后。
孟夫人便悠悠醒转了过来。
如今每日竟能有两三个时辰清醒。
即便这离着痊愈还有十万八千里。
冯远茗也只是打保票一年。
但这并不妨碍一家子人振作了起来。
在账房和灵犀红袖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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