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晚上戌时三刻。
城门紧闭满城宵禁。
巡街卫士正在四下里巡逻。
虽说寻常百姓不的随意出行。
但若是有紧急公文投递或是求医则不在宵禁之列。
因此张越的这辆马车倒还走的顺遂。
没过多久就找到了的方。
和别的铺子一样。
这儿早就下了门板。
一个随从下马之后拍了许久的门。
方才有人在里头不耐烦的喝了一声。
“这么晚了。
要看病明日趁早!”
张越本就觉的这位冯大夫品行不端为人恶劣。
此时一听这话更是眉头一挑。
医者父母心。
这不出诊已经是够奇怪的规矩。
更何况人家这么晚特的找上门来。
分明是急病。
此人竟然还说这种话!
想到这里。
他便对那回报的随从吩咐道:“上前去继续敲门。
就说咱们的病人拖延不的。
倘若他能治好便重重的谢他诊金。
再告诉他咱们是慕名而来!”
那随从上前依样画葫芦说了一遍。
内中终于响起了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
不多时。
门板便被人挪动了开来。
探出的却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脑袋。
将车帘揭开一条缝的张越借着护卫手中的火炬细细一瞧。
立时便认出了那正是冯大夫。
“要看病的想必知道我的规矩。
诊金一贯钱。
若有疑难病症则指不定十倍百倍。
总而言之凭我高兴!”
听到这种口气。
车中的张越顿时再忍不住心头恼火。
冷冷反问道:“若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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