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之后。
他却看见那个古怪的冯远茗正在院中打太极。
想起之前和史权的那番密谈。
他心中一动就缓步踱了过去。
和几天前相比。
冯远茗竟是形貌大变。
那一头乱糟糟地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头上戴着双带软帽。
身上那件不合时宜的褐色大棉袄已经换成了一件合身地天青色茧绸圆领衫子。
脚上也赫然是一双黑色云头履。
乍一看整齐精神。
颇有些名医气派。
想到前几天灵犀才带了一套衣裳回来让他试穿。
他哪里不明白这是孟敏的针线?
这老家伙倒是好福气!
冯远茗一套拳打完。
看到张越站在一旁看他。
不禁冷哼了一声。
转身走了几步。
他方才陡然醒悟人家刚刚看的是什么。
那一腔恼怒顿时化作了乌有。
多年遭遇早就养成了他的古怪脾气。
更厌憎那些权贵。
所以当初才狮子开大口咬准了六百两银。
然而。
自从他成功缓解了吴夫人病情。
这家里上下几乎是把他当作了菩萨供起。
每日好吃好喝。
甚至就连他恶意刁难衣裳鞋袜没有备齐。
那位大小姐都亲自做了送来。
他竟是挑不出任何怠慢的地方。
张越原本是想问冯远茗当初韦妃给汉王吃的那丹药究竟是谁做的。
但一想到这老头儿地古怪脾气。
到了嘴边地问话也就吞了回去。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停住了步子。
“老夫当初在北京的时候也看过无数达官显贵。
却少见孟姑娘这样好性子的人。
小子。
你眼光不错。
居然能挑中这样一个好姑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