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以后这条渠两个村都是一起共用。
前些年还好。
这些年水越来越不够用了。
唉!”
张越刚刚沿着这条渠一路过来地时候。
就发现水渠竟然是从原本地势较低的巨洋水取水到两家村子。
巨洋水上甚至还造了堤堰。
只是已经破旧得不成了样子。
一听说这竟不是官府修建。
而是民间自建。
他不禁又追问那外来汉子如今在何处。
谁知那里老竟是讷讷难言。
高山屯的鹰钩鼻里老却是看不惯小河庄那位里老的遮遮掩掩。
直截了当反驳道:“呸。
你们小河庄的人还敢说!
原说好了你们村子收留人家。
谁知道人家上山摔断了腿。
你们村里那几户人家干脆低价夺了人家地田产。
把人赶出了村子去!
要不是咱们高山屯收留。
刘师傅险些就要被逼死了!
大人。
那位刘师傅如今正住在咱们高山屯的那座石山脚下。”
这位鹰钩鼻里老看见张越皱眉头。
老冤家苦脸。
一时心头大畅。
又殷勤地说道:“大人您身上衣裳都湿透了。
这边有人看着。
如今闹不起来。
您不如到小民家里去换一身干爽地衣服。
小民让家里那口子替您烘干。
然后去寻刘师傅说话。
可好?”
张越此时也觉得湿衣服贴在身上难受。
遂笑着一口答应。
当下那鹰钩鼻里老大喜。
示威似的瞪了老仇家一眼。
趾高气昂地在前头给张越带路。
这位高山屯的鹰钩鼻里老姓张。
家中四个儿子两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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