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喜儿又是摇头。
张里老只觉的家门不幸出此妖孽。
当下就怒喝一声道:“那你犯什么失心疯。
竟然敢下那样的药!
你究竟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些。
赶紧从实招来!
否则……否则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了。
直接绑了你让张大人带回衙门去好好审问……”
张越摆摆手示意张里老不要再骂。
又一字一句的问道:“喜儿姑娘。
既然之前素不相识。
那药末子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缘何要下在本官的酒里?”
“我……”
尽管跪在那儿。
但喜儿此时却觉的小腿抖的如同筛糠似的。
张越只是语气淡淡的问了几个问题。
她偏偏觉的一颗心要跳到了嗓子眼。
甚至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此时此刻。
她既后悔又庆幸----后悔的是猪油蒙了心打错了算盘。
庆幸的是终究没有铸成大错。
可即便如此。
就算过了张越这一关。
爷爷也非的把她打死不可!
左右思量了一番。
她索性豁了出去。
把心一横道:“药末子是民女早就托人买下的。
原本是准备拿来冬天药野猪。
今儿个之所以拿出来。
是因为民女不想三个月后嫁给那个木讷呆笨的男人。
听说大人家中富贵。
所以才犯了糊涂!
一人做事一人当。
民女认罪服法。
还请大人不要怪罪爷爷和家人。
无论坐牢还是打杀我都认了!”
面对她的爽快认承。
张越毫不动容。
当下便追问道:“你怎的知道本官家中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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