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府不是人人都知道么?”喜儿诧异的反问了一句。
见张越眉头蹙成了一个结。
她方才隐隐约约感到这其中有什么花样。
一瞬间仿佛抓着了救命稻草。
“民女是刚刚买酒回来的时候听岳大哥说的。
他说大人家中长辈两代国公富贵已极。
还说大人的丫头都有十根八根银簪。
民女不想一直呆在这种小乡村里。
不想浑浑噩噩嫁人生子。
成日里下的干活。
到老来还要在灶下忙的累断了腰。
所以就想起了用之前买下的药末。”
喜儿仍是没有说实话。
她压根不敢提那药末子是预备用来在洞房之日药翻新郎官偷偷跑出去的利器。
她本能的觉着。
张越虽然并不像村里那些小伙子那样喜欢他。
但仿佛并没有因为她做的事情而讨厌鄙视她。
至少就算有。
那种讨厌和鄙视也远远比不上她的爷爷。
她只是想过更好的日子而已。
她不想变成奶奶那样粗笨的婆子!
张越刚刚就觉的这事情不对劲。
遂直截了当的问道:“那个岳大哥是谁?”
“是大哥带回来的朋友。
之前来家里吃过几次饭。”
因为对方曾经送过一支极漂亮的钿子。
喜儿总觉的岳长天是好人。
此时此刻张越一问。
她依稀觉的岳长天那番话依稀有些挑唆的意味。
顿时暗生恼恨。
于是。
她仔仔细细的将岳长天的那番话都转述了一遍。
又唯恐不够。
干脆形容了一番那相貌。
“身高八尺的髭须大汉?”
这个形象立刻和脑海中秋痕提到过的某个形象重合了起来。
当下张越立刻从炕上跳了起来。
飞速的将一系列线索整理了一遍。
这看上去仿佛只是一个肤浅少女的小把戏。
但若是和早上那一场险些发生的骚乱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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