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太太久病虚弱。
虚不受补你们懂不懂?
总而言之。
什么人参鹿茸之类的玩意都不要碰。
还有天麻。
血虚阴虚的人。
用那么多天麻那是寻死!
这几天不那么凶险了。
趁早告诉你们家那位准姑爷。
寻几只鸽子来炖汤。
里头加一些枸杞子就好。
是药三分毒。
这调养要一步步来!”
话音刚落。
唐赛儿就看到冯远茗走进了屋子。
见他瞧见自己直发愣。
她便站起身道:“怎么。
死要钱的师傅。
没想到我会找到你这儿来?
你这一走倒是痛快。
结果让我一番好找。
谁知道你就随便在桌子上用刀子划了几个字?”
冯远茗这才反应过来。
可是。
那一丁点喜悦都被那一声死要钱的师傅给冲得一干二净。
更何况身后还有孟家人。
屋里还有个杜绾。
气咻咻地瞪了唐赛儿一眼。
他三言两语打发走了杜绾。
一屁股坐下之后方才闷声问道:“你不是在乡下行医么。
跑来我这儿做什么?”
“你都能被富贵人家请来看病。
我当然要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比起得到白莲天书的时间。
唐赛儿跟冯远茗学医的时间更长。
对于他地怪脾气廖若指掌。
因此当下便毫不讳言地问道。
“怎么。
师傅莫非是准备大振雄风。
重新回太医院?”
“谁稀罕回那种不见天日的地方!”冯远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随即才不情不愿地解释道。
“这一年就是六百两银子。
能比得上太医院好些年俸禄。
若是不赚岂不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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