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风流
唐赛儿一走。
看到张越紧跟着拔腿追了出去。
冯远茗不禁长叹一声。
意兴阑珊地打起帘子离开了屋子。
直到这时候。
孟敏方才不自觉地松开了手。
却是一个踉跄瘫坐在了椅子上。
心中满是惊骇。
大明建国以来便查禁白莲教。
这位看似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年轻女子竟然就是当代的白莲教教主?
可笑的是。
她竟然还曾经想劝导人家不要信那邪教……
那个傲然挺立言辞锋利的女子也给杜绾留下了深深的震撼。
她和道衍和尚下了好几个月棋。
人都说老和尚老来人糊涂了。
一本《道余录》就诋毁了无数儒家前辈。
可那毕竟只是诋毁先贤。
然而。
唐赛儿这番话却彻底颠覆了儒家君臣那一套。
那种肆无忌惮狂言悖上更让人觉得心悸。
以一介弱质女流却敢和这样一个世道作对。
自居为贼却毫无惧色。
尽管那必然是以卵击石。
尽管知道那变乱掀起之后必定是血流成河。
但那个女人实在是不寻常。
一个后悔。
一个心悸。
但第三个人的反应却大不相同。
琥珀扫了一眼杜绾和孟敏。
忽然静悄悄地出了屋子。
一帘之隔。
屋子里阴森冷清。
外头恰是红日当头春光明媚。
和煦的春风拂面而来。
中间夹着几分新叶春花的香味。
东厢房中孩童的琅琅读书声径直钻进沙沙的扫地声。
厨房那边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还有无数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声响。
然而相比这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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