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中才咯噔一声。
唐赛儿就看到冯远茗那不容置疑的表情。
哪里还不明白这老头又来了钻研医道的兴致----虽然觉得自己不适宜在孟家多呆。
但她已经很久没看到他这样兴致高昂地样子。
倒是不忍心找借口拒绝。
而孟敏更是顾不得那许多关节。
连忙在前头引路。
跟在后头的杜绾想到这两人竟然见过面。
心中多有疑惑。
进了正房的东屋。
闻到那股散之不去的药香。
唐赛儿不禁皱了皱眉。
等到看见床上那个病人。
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有道是望闻问切。
虽说还不曾切过。
但这一望一闻。
她便有一种极其不妙地预感。
及至冯远茗示意她上前切脉。
她依次诊过了左右手。
脸色完全阴沉了下来。
这样的病能拖到现在便已经是奇迹。
哪里有希望医治好?
吴夫人这些天自觉精神大有起色。
此时见诊脉的竟是一个陌生地女子。
又听了冯远茗说那是他地徒弟。
心中更是为之一振。
她吃了那么多年的药生了那么多年地病。
对于生死早就置之度外。
只是却不想带着心事离开这个人世。
于是。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由那女子施针。
又点头示意孟敏和杜绾先离开屋子。
艾草的气味很快在屋子里弥漫了开来。
顺着门帘地缝隙。
外头的人也依稀能闻到那种特别的味道。
这时候隔开一间屋子。
孟敏难免在心中思量了起来。
当初王家庄的事情张越曾经说过。
是白莲教借佛母的名义在讲经。
里头这位唐三姐既然讲经的时候并不在那高台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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