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赛儿腰间束的那条绦子赫然和她曾经见过那人腰间地那条一模一样!
难道他们两个真是一路人?
即便一向不愿意违逆这位传授了自己医术地恩师。
但唐赛儿哪里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青州城中晃悠。
于是只能含含糊糊暂时答应了。
心中倒有些后悔这一次来得鲁莽。
冯远茗为人孤僻很少和外界交往。
只知道她在乡间行医。
倘若他知道她的另外一重身份。
以老头儿地怪脾气还不得翻天!
就在她预备告辞离去的时候。
外间却响起了一个男子地声音。
“红袖。
呆会我会再调四个家丁过来。
你吩咐下去让家里人暂时挤一挤。
孟家如今女眷多男仆少。
没有足够的人手看院子不行。
对了。
明日我找几个泥瓦匠在墙头上再装一些东西。
你先对其他人吩咐一声。”
紧跟着。
那说话的人就进了门。
唐赛儿刹那间就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这时候一打照面。
她面色微微一变。
忍不住暗自苦笑。
早知道如此。
她就不该惦记这个古怪的老头亲自跑一趟。
往日以佛母名义行医的时候她往往遮掩面貌。
那一次她不曾使用佛母之名。
这才露出了真面目。
谁能想到。
当初自己在王家庄见过的那一对男女竟然是官面上的人?
比起她的惊讶。
张越感到的震惊更甚。
尽管屋子里有很多人。
但他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孟敏左边的这个女子----那张脸尽管只见过一回。
但他却一直难以忘怀。
按理说这应该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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