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到后头这一句。
她不免有些不满——这家里搬到北京。
一年人情开销便是大数目。
区区一个姨娘还得加用度。
其他姨娘瞧着还不得蹬鼻子上脸?
不过婆母积威之下。
她也不敢明讲。
只得含含糊糊答应了下来。
料想骆姨娘也绝不敢为了区区这点小事到顾氏面前抱怨。
于是。
陪着顾氏说了一会话。
她便将话头扯到了儿子张起身上。
张起只比张超小两岁。
如今这婚事也已经定下了。
乃是安远侯柳升的外甥女。
相比庶女的婚事。
张超的婚事方才是她如今最最关心的。
因说起已经定好地婚期。
她便笑吟吟地说:“这会儿咱们二房三个子女的婚事都定了。
按理说该是越哥儿在怡丫头之前。
可他是皇上金口玉言发了话的。
再接下来。
可儿。
也不知道北京城哪家名门闺秀有这福分!”
张赳就是在东方氏进来的时候下炕行过礼。
之后一直都在认认真真抄写着佛经。
仿佛丝毫没听到长辈们的谈话。
这会儿听了这一句。
他那握着笔的手却轻轻抖了一抖。
差点让墨汁滴落在已经快要抄好地这张纸上。
此时此刻。
他也无心再写。
索性直起腰揉了揉手腕。
嫡亲孙儿地婚事顾氏到了北京就始终在留心。
此时并没有去接东方氏的话茬。
反而随口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他年纪还小。
总得有些成就再说。
对了。
老二如今履立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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