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我若是为求富贵而当官。
靖难之后皇上登基的时候便该谒见求官。
何须等到大小沈学士再来举荐?
这山东的官本来就不是好当的。
前有藩王。
后有邪教。
若一旦有变。
不能豁出去破釜沉舟。
小打小闹善政抚民又有何用!
文官不怕死。
这才是立身为政之道。”
“爹!”
杜绾一个激灵从瞌睡中惊醒过来。
竟是失声惊呼了出来。
揉揉眼睛看看四周。
发觉自己正在正房的西耳房之中。
她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自打那天遇见了唐赛儿。
她就老是心神不宁。
眼皮子也上下跳的厉害。
晚上睡不着也就罢了。
偏生白天常常渴睡。
一合上眼睛就会做各种乱七八糟的梦。
梦中出现最多的竟是杜桢。
她原以为自己和父亲分别十年感情淡薄。
如今方才知道父女之情终究是天性。
而且。
每次细细一想父亲临行前的交待。
她总会有一种别样的品味。
而刚刚醒来的那一刹那。
她竟是隐隐约约又感到了一丝决绝。
甚至感到若想不通那关节就会发生大事。
“绾妹在么?”
正皱眉苦思的杜绾听到外头这叫唤。
本能的应了一声。
下一刻。
她就看见张越打起帘子进了门来。
想到眼下应该还是衙门理事的时候。
她不禁其往炕上让。
又吩咐一旁的春盈去倒茶来。
张越接过茶之后便示意春盈先下去。
这才在炕上东头坐了下来。
眼睛却盯着杜绾面上看了好一会儿。
“师兄?”虽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但杜绾很少见张越这样看人。
顿时更觉奇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